池骋的指尖触碰到珠串,眉头蹙得紧紧的,满心都是对于那个姓原的厌恶和杀意,尤其是一想到这东西居然一直贴身戴在温晁手腕上,池骋更是恨不得把人挖出来鞭尸。
池骋开始解绳结,绳结系得很精巧,池骋笨拙地弄了好几下,都没能解开,反而越扯越紧,池骋现在特想拿把剪刀给它剪了。
温晁看着他额角隐隐跳动的青筋和那双紧盯着手串,仿佛要将它烧着的眼神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伸出右手,覆在池骋的手背上,“我来吧。”温晁轻声说。
池骋的手顿住,抬眼看他,眼神复杂,有委屈,有不安,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暴戾。
温晁的手指灵巧地动了几下,那个看似复杂的绳结便松开了,毕竟这玩意就是他系上的,为了不让珠串开了,他系上的绳结看着简单。但是非常的牢固。
他取下整串手串,握在掌心。珠子离开手腕皮肤,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差异。
池骋看着那串被温晁握住的暗红珠串,几乎是立刻伸手,就想要将它拿过来。
温晁却手腕一翻,避开了他的手,将珠串放进了身后的副驾驶储物箱里面。
“回去我处理。”温晁平静地说,看着池骋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,补充道,“放心,我不会在带了,这手串不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。”
池骋盯着他放珠串的位置,胸口起伏了几下,最终,他猛地伸手,将温晁紧紧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让温晁微微踉跄了一下,池骋关上了车门。
“谓谓……”池骋的声音闷在温晁的颈窝,“你不准想他……不准记得他……什么生生世世,狗屁!你的生生世世都是老子的!只能是老子的!”
他的手臂收得极紧,像是要把温晁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温晁能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,不是冷的,是情绪激烈波动下的生理反应。
温晁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手,轻轻拍了拍池骋的后背,忍不住拆台:“这人都没出现你面前,你就这样了,要像是汪硕一样活生生的,你要怎么办。”
池骋本来醋海翻腾的心,一下子灭了不少,真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,他一定会想弄死他的,那谓谓看着汪硕是不是也像他那么难受,想起谓谓扎汪硕的那一刀,还有汪硕去找谓谓,谓谓忍着难受还要给他找真相,帮他跟郭城宇和好。
池骋本来吃醋的心,彻底软了下来,又愧疚又甜蜜的,愧疚的是,谓谓为了他受委屈了,现在汪硕还在跟前,甜蜜的是,谓谓那么讨厌汪硕,还惦记着帮他找真相,还心疼他,谓谓真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