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,只有更深、更冰冷的空洞。
他像个被抽走所有填充物的玩偶,颓然地靠在椅子上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温晁直起身,点了点头,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谢谢你的坦诚。”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现在,请你离开。”
汪硕怔怔地看着他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,他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。
池骋听到说‘请你离开’,便从门口离开了。
汪硕没有再看温晁,走了出去,他出去的时候,走廊已经没有人了,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。
温晁坐回座位,拿起手机,给池骋发了一条简短的音频,然后又发了条信息:“汪硕亲口承认,他和郭城宇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发送。
然后,他将手机放到一边,重新打开那份未看完的方案。
指尖在键盘上敲击,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,他还有工作没完成呢,热闹看完了,演戏的都走了,他可是要上班了。
池骋坐在车里,抽着烟,手里紧攥着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。
刚才门内传出的对话,一字一句,他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汪硕那带着扭曲快意的声音,温晁那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剖析,还有最后那句轻飘飘的“……没有”。
没有发生。
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