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态?”汪硕重复这个词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,他歪了歪头,目光近乎天真地看向温晁,“那你呢,吴总?你看着池骋为我烦躁不安,为我吃醋发疯,甚至为了我跟你闹别扭……你不也在观察吗?你不也觉得,很有意思吗?”
他顿了顿,笑容加深,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和某种兴奋的颤抖:“不然,你那天晚上,何必用刀扎我?你可以直接推开我,可以骂我,但你选了最疼、最狠、最利落的方式。吴总,你下手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?是单纯的生气,还是……也觉得,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,特别带劲?”
我不是,我没有,总感觉被汪硕放在了跟他一个位置,当成病友了。
比起听汪硕说跟池骋的爱情故事还要让温晁恶心。
温晁闭了闭眼睛,他不得不承认,汪硕成功了,他成功的恶心到他了。
温晁睁眼看向汪硕。那目光清凌凌的,像冬日深潭的水,照得见人影,却探不到底,也暖不起来。
“我在想,”温晁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你是不是真的爱池骋,如果真的爱一个人,是不会算计他,不会陷害他最重要的朋友,更不会忍心让他伤心难过。”
看着僵硬的汪硕:“所以,你说的这些,只会让我更加的心疼池骋,心疼他碰到了你这么个烂人。”
门口传来粗重的喘息,温晁毫不意外,他就是故意说给门口的池骋听的。
至于心疼,怎么可能,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,他就是心疼男人,也只会心疼自己,他这么好的一个人,还得攻略男人,还得对付情敌,心疼他自己。
汪硕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:“我是个烂人,还心疼池骋,池骋有什么可心疼的,你知不知……。”汪硕吞回了后面的话。
不过温晁接上了:“我知道。”不就是他跟池骋谈恋爱,结果郭城宇跟个显眼包一样,常常三人行嘛。
又有一些时刻,两人比较暧昧,让汪硕没有安全感了,在池骋醉了的时候,问池骋谁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,结果池骋说的郭城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