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,温晁难得地睡到了自然醒。
他闭着眼,习惯性地往身旁摸了摸——空的,这是很少见的时候。
温晁睁开眼,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枕边还残留着池骋的气息,但人已经不在了。
他坐起身,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,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池骋那家伙,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,格外不知疲倦。
温晁连忙运转灵力,缓解了酸痛,之后慢吞吞的下床洗漱,换上家居服,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。
经过客厅时,他习惯性地往生态箱那边瞥了一眼——空的。
他脚步一顿,仔细看了看。生态箱的门开着,里面的沉木、水盆都还在,但小醋包不见了。
温晁眉头微蹙,走到生态箱前。小醋包平时很乖,除非温晁或者池骋打开门,否则不会自己跑出来。而且箱门是从外面打开的。
他转身去找手机,想给池骋打电话。手机在床头柜上,拿起来一看,有两条未读信息。
一条是池骋的,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前:“谓谓,我出去办点事,很快回来。早饭在锅里温着,记得吃。”
另一条是温婷婷的,发送时间是昨晚:“吴哥,药我按时吃了,感觉好多了!昨晚睡得特别踏实,谢谢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