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医院的检查查不出任何问题,只会归结为急性应激反应或罕见的精神性疼痛发作。
至于孟韬会不会把这事和刚才的接触联系起来?温晁不在意。一个刚刚被郭城宇狠狠教训过、精神濒临崩溃的人,说什么都像胡言乱语。
况且,谁能证明是他做的?那瓶药,早已在他指尖蒸发得无影无踪。
怪只怪,他早年不做好事,被报应找上了门,得了怪病罢了。
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,温晁整理了一下袖口,转身,步履悠闲地朝着与诊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了两步,手机就响了,温晁拿出手机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“池骋”两个字。
温晁接通,还没说话,池骋低沉中带着点不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在哪儿呢?不是说去看看就回?这都几点了?”
温晁看了看天色,太阳刚有点西下,下午三点多罢了,就待了几个小时而已:“刚出诊所,马上回去。”
“定位发我,我去接你。”池骋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“不用,我打车……”
“发我。”池骋打断他,“或者,你更想我直接去诊所‘接’你?”
温晁听出他话里的危险意味,无奈地笑了笑:“知道了,发你。”这个黏人精。
挂断电话,把定位发过去,温晁站在路边,看着车流如织。
不久,那辆熟悉的车稳稳停在他面前。车门打开,池骋走了下来,亲昵的搂住了温晁的腰:“我不找你,你是不是还不回去。”
温晁掐了掐池骋的鼻子:“行了啊,适可而止,大醋桶。”
池骋放下了这个话题,两人上了车,“姜小帅怎么样?”池骋一边启动车子,一边问。
“还好。郭城宇在陪他。”温晁系好安全带,简单地说。
池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对郭城宇的名字反应平淡。“那个前男友呢?”
“被郭城宇吓跑了。”温晁顿了顿,补充道,“郭城宇之前揍了他一顿,还让他录了忏悔视频。”
池骋挑挑眉:“算他干了件人事。”他侧头看了温晁一眼,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宇间一丝极淡的、尚未完全散去的冷意,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想做什么?”
温晁有些意外于池骋的敏锐,他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,轻描淡写地说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,那种人渣,仅仅身败名裂,还是太便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