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晁收回目光,唇角微弯,去找李旺了。
温晁走出诊所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他眯了眯眼,目光扫过街角——李旺正揪着孟韬的衣领,把人往一辆黑色SUV的后备箱方向推搡。
孟韬还在挣扎,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。
温晁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,步履看似闲散,速度却并不慢。他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一个冰凉的小玻璃瓶,瓶身只有拇指大小,里面是半瓶无色透明的液体。
这是他之前研究《南疆异毒考》的时候做出来的,这个药突出的就是无色无味并且很难查出来。
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感受到类似万蚁噬心、筋骨寸断的剧痛,但持续时间很短,半年发作一次,直到死亡,且发作过后不留任何痕迹,在现代只会让人以为是突发的严重神经痛或癔症。
用来“小惩大诫”,再合适不过。
李旺没注意到温晁的靠近,他正不耐烦地想把孟韬塞进车里:“老实点!郭哥说了,送你去该去的地方!”
“该去的地方是哪儿呢?”温晁的声音在李旺身后响起,清清淡淡的。
李旺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见是温晁,立刻换上恭敬又带点忐忑的笑容:“吴、吴总?您怎么出来了?郭哥他……”
“没事,我就看看。”温晁的目光落在被李旺扭着胳膊、满脸惊恐的孟韬身上,微微一笑,“这位孟先生,似乎还没认识到错误的本质。”
孟韬对上温晁的眼睛,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那双眼睛太清澈了,清澈得像深潭,看不见底,反而让人心底发毛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孟韬尖声叫道,“吴总!吴总您帮我说说情!让郭少放过我吧!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小帅面前了!我滚得远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