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睡得沉。”池骋走到餐桌边,很自然地帮张丽雅摆碗筷,“阿姨,我来。”
“哎,不用不用,你坐着。”张丽雅嘴上这么说,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。
早饭简单却温馨。张丽雅不停地给池骋夹小菜,问合不合口味。
池骋有问必答,姿态放松又不失礼数,偶尔说几句俏皮话,逗得吴天祥哈哈大笑。
温晁安静地喝着粥,把大舞台交给池骋发挥。
吃完早饭,一切都收拾妥当后,池骋提出告辞。
张丽雅和吴天祥送到门口,塞了满满一袋自己做的年糕、腊肠和炸丸子。
“路上开车慢点!”吴天祥叮嘱。
“有空常来!”张丽雅笑着挥手。
池骋一一应下:“叔叔阿姨,你们快进屋吧,外面冷。”
吴天祥和张丽雅应答下来:“好,大穹你送送小池,我跟你爸就进屋了。”
温晁点头应是,吴天祥和张丽雅两人回了屋,池骋提着吃的东西,温晁跟池骋走到车边。
“真不用我送你回去?”池骋拉开车门,把东西放进去之后,又回头问。
“不用,我陪爸妈再待两天。”温晁帮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围巾,“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池骋抓住他的手,握在掌心:“那我明天来接你?”
“初六吧。”温晁说,“初一到初五,按照惯例,我得去几个长辈家拜年。”
池骋点点头,忽然凑近亲了一口,然后在他耳边说道:“想你了怎么办?”
温晁耳根微热,推了他一下:“快走吧,路上小心。”
池骋低笑,终于坐进驾驶座。车子缓缓驶出小巷,温晁站在原地,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,才转身回家。
接下来两天,温晁陪着父母走亲访友。亲戚们见到他,少不了问起工作和个人问题。
温晁一律以“工作忙,暂时不考虑”搪塞过去。
大年初六下午,池骋准时出现在温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