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谓谓,还会弹吉他唱歌吗?
温晁没有理会周围逐渐聚拢的目光,他的视线只落在池骋一个人身上。
温晁对着池骋,脸上带着温柔笑意,清晰地开口道:“我想唱首歌,送给我的爱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手指抚上琴弦。
第一个音符流泻而出时,池骋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手法娴熟,旋律干净,动人。看来谓谓学了很久,这水平不是初学者能够达到的。
温晁没有看琴弦,他的目光始终看着池骋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他开口唱了。声音和他平时说话有些不同,清亮而温和,像山涧流淌的泉水,又像掠过林梢的微风,有种自然空灵的感觉,听的人只感觉很舒服,有一种净化心灵的感觉。
他唱的不是时下流行的任何歌曲,而是一段舒缓悠扬、带着些许古典韵味的旋律,歌词似乎是他随性而填:
“光影洒落的长街,人潮穿梭如织,
我看见你眼中,有静默的星辰栖息。
喧嚣是遥远的河,我们是岸边的石,
任时光流淌过,留下相依的痕迹。”
他的歌声不大,却奇异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越听,越能感觉到那声音里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和净化感,仿佛能洗涤心头的尘埃。
周围原本低声交谈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,驻足聆听。
连跑来跑去的孩子也似乎被这歌声吸引,拽着大人的衣角,好奇地张望。
池骋一动不动地站着,仿佛被钉在了原地。
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耳中只剩下温晁的歌声,眼中只剩下温晁在阳光下微微垂眸吟唱的身影。
那些歌词简单,却像是最柔软的羽毛,轻轻搔刮着他心底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