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旺瞬间瞪大了眼睛,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。“卧槽!他居然敢嫌……敢嫌……”他看着池骋瞬间阴沉的脸色,后面“嫌你脏”三个字生生咽了回去,只敢在心里默默补充:不过想想吴总那清冷干净的劲儿,再想想池哥您过去那丰富多彩的履历……好像,也没毛病?
他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:“这……这为什么呀?之前不还好好的?”
“为什么?”池骋无奈道:“这不老底让人给翻出来了吗。”
李旺恍然大悟,脱口而出:“这不遭报应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对上池骋杀人般的目光,他赶紧抬手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一下,“呸呸呸,我什么都没说,池哥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池骋看着手机里面温晁的照片,感觉体内一股邪火无处发泄,摁灭了手机,他对李旺说:“前面药店停一下。”
“啊?池哥你哪儿不舒服?”李旺关切地问。
“给我带点药。”池骋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“什么药?”
“能他妈降欲火的药!”现在温晁连碰都不让碰,他满脑子却都是那人的身影,这种求而不得、被彻底拒绝的滋味,比任何生理上的折磨都更难熬。
李旺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。这都靠吃药压火气了,看来这次矛盾是真闹大了。
不行,他得想想办法,而且看样子池哥是彻底栽在吴总身上了,要是真掰了……李旺不敢想那后果。
他一边打着方向盘靠边停车,一边脑筋飞速转动。
与此同时,温晁已经处理完手头的文件,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他拿出手机,忽略掉那几十个未接来电,直接拨通了郭城宇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郭城宇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:“哟,吴总?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昨晚圣豪一别,我还以为你近期都不想理我了呢。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温晁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:“郭少说笑了,正事要紧。关于昨天的投资意向,我让法务初步拟了一份协议框架,有些细节还需要跟你当面敲定一下,不知道郭少什么时候方便?”
郭城宇在那头微微一愣,他本以为温晁打电话来,要么是兴师问罪,要么是为池骋的事,没想到开口就是公事公办谈投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