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奖。”温晁语气平淡,“所以,郭少打算投多少?又希望占多少股份?”
接下来的时间,两人抛开之前的明枪暗箭,真正进入了商业谈判模式。
温晁逻辑清晰,条款明确,对项目的每一个细节都了然于胸,在关键问题上寸步不让。
郭城宇几次想利用信息差或者施加压力争取更多利益,都被温晁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。
一场谈判下来,郭城宇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,反而在温晁有理有据的陈述和沉稳的气场下,不知不觉认同了对方的大部分条件。
最终,双方初步达成了一个对“无谓艺术”相当有利的投资意向。
郭城宇承诺投入一笔巨额资金,占股比例却比预想中要低,并且不在公司决策上有任何的自主权。
“合作愉快,吴总。”郭城宇伸出手,这一次,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,“我承认,之前是我小看你了。池骋那小子,真是捡到宝了。”如果两人能够一直好好的话。
不然就不是池骋捡到宝了,而是池骋要了命了。
温晁与他轻轻一握,随即松开,笑容得体却疏离:“合作愉快,郭少。希望我们今后的合作,都能像今天谈生意这样,纯粹一点。”
他话里有话,郭城宇自然听得懂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哈哈一笑掩饰过去:“当然,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