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晁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心里那点因为配合剧情而产生的别扭,在对上池骋无比认真的眼神时,也化为了乌有。
他微微用力,推开池骋紧贴的怀抱,转过身去,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根,语气带着一丝赧然的强硬:“你废话!”
这近乎默认的回答,让池骋心头狂喜,如同烟花炸开。
他趁热打铁,拉着温晁的手走到床边,自己率先坐下,然后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示意温晁也坐。
但他并没有直接进行下一步,而是手肘撑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了一个看似随意却极具存在感的姿态,目光灼灼地看着温晁,说出了那句图穷匕见的话:“既然都是彼此的了,那咱俩是不是得……‘办个证’啊?”
他看着温晁略带疑惑的眼神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用他那套独特的歪理邪说解释道:“你看啊,现在这个社会,没证可真不好使。你想,如果你手里没张特制的、独一无二的‘池骋证’,哪天我要是跑了,或者被哪个不长眼的惦记上了,你跟谁说理去?嗯?有证在手,权责清晰,归属明确,童叟无欺。”
温晁听着他这番强词夺理又莫名带着几分认真的“办证论”,心里简直哭笑不得。
他当然知道池骋说的“证”指的是什么,可以说是他心心念念的上床。
这真是服了他了,为了哄他,连这番歪理邪说都出现了。
温晁看不得他这副得意的样子,尤其是他感觉他受了委屈,温晁扎他心:“你要是跑了,我就找别人办证去。”
池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收起,他猛地将温晁拽进怀里,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他,声音又低又狠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“找别人?我看谁他妈敢抢老子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