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晁知道池骋在等他,不过他就是要让池骋着着急。
悠哉的坐在后院看星星,要不是境况不对,温晁都想抚琴一曲了。
分针一点一滴的走着,两人都在相同的等着。
等到十一点半了,温晁起身去往大厅,毕竟他只是想给池骋一些小教训,让池骋心焦的等着。
而不是跟池骋分手,等一等是情趣,真的放任,就是不在意了。
果然,都没等温晁到大厅呢,就见到池骋了,池骋就在门口等着。
看到温晁出来,池骋眼睛一亮,一步步的朝温晁走来,温晁一步步后退。
进了屋里,池骋眉眼带笑:“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十一点五十九分才会出现呢,看来我是高估你定力了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池骋心里很美,早出现一分,就证明温晁多在意他一分。
明明是那么沉着冷静的一个人,却还是会为了他方寸大乱。
温晁看着池骋美美的脑内自白,险些没有笑出声来。
要不是看在他前两天那么着急他的份上,他才不会配合他们这么演出呢。
池骋一步步逼近,温晁一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。
池骋伸出手,撑在温晁耳侧的墙上,将他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,低头看着他,眼底是压抑了数日的思念和此刻得逞的愉悦笑意。
“怎么,听到‘蛇君’要回来了,坐不住了?”池骋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戏谑,故意逗他。
温晁微微偏开头,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,语气尽量维持着平静,却掩不住那一丝刻意流露的酸涩:“谁坐不住了?我只是……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嘴硬。”池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温晁细腻的脸侧皮肤,目光深邃地望进他眼里,“看着我,谓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