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一句话,温晁叹了口气,拍了拍姜小帅的肩膀,站起身:“这事我会处理,你不用担心。好好‘醒醒酒’,诊所那边还等着你呢,不会让池骋拿你作筏子的。”
说完,温晁不再看姜小帅错愕的表情,转身离开了。
等温晁一离开,姜小帅表情一收:“徒弟,你别怪师父,师父也是没办法。”
坐进车里,温晁揉了揉眉心。姜小帅这一出苦肉计,虽然拙劣,但确实把他和池骋之间那层窗户纸捅得更破了些。
池骋为了达到目的,还真是……不择手段。
温晁眼神微冷,想睡他,可没那么容易,看了一眼剧情,有时候这剧情也不是不能走一走。
离开姜小帅家,温晁没有回公司,也没有回诊所。
他坐在车里,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,眼神沉静。
池骋既然把局做到这个份上,那他也不能不接招。
而且,姜小帅虽然演得夸张,但那句“大不了再被人玩一次”里透出的绝望,还是触动了他。
温晁拿出手机,翻找通讯录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郭城宇吗?我是吴所谓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意外,随即传来郭城宇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哟,吴总?稀客啊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有点事想跟你聊聊,方便见一面吗?”温晁语气平静。
郭城宇报了个私人会所的地址:“我现在在这儿,你直接过来吧。”
半小时后,温晁在会所见到了郭城宇。郭城宇穿着休闲,正慢悠悠地喝着酒,见他进来,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