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越也含笑举杯:“愿我们友谊长存,无论身在何方。”
百里屠苏默默举起茶杯,与三人轻轻一碰,低声道:“阿晁,永远都是阿晁。”
四个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如同少年们坚定而纯粹的心意。
这一次,温晁在天墉城逗留了数日,与朋友们尽情畅谈,游山玩水。
剩下的大部分时间,温晁都是逗留在了天墉城的藏书阁里,把里面之前没看的书,温晁又大致的看了看,学了学,差不多的时候才离开。
回到了苗疆,温晁的脸色流露出了一丝异样,立马就被时刻关注着儿子的欧阳少恭发现了。
“晁儿,可是有什么事?”欧阳少恭温和地问道,眼中带着关切。
巽芳也担忧地看着他:“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?”
温晁摇摇头,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笑容,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爹爹,娘亲……我……我要走了。”
院内瞬间一片寂静。
欧阳少恭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,指节泛白。
他早已有所预感,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,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巽芳脸上满是疑惑:“走?晁儿,你要去哪里啊,不是刚回来吗,还是去天墉城?还是去哪里历练?”
温晁与欧阳少恭交换了个眼神,然后笑嘻嘻的回答道:“娘亲,我这次要去的地方比较远,我也长大了,准备出去闯一闯,也不打扰您跟爹爹啦,等我有弟弟妹妹的时候,我说不定就回来啦。”
巽芳一时之间又羞又恼:“你这孩子,算了,你大了,想出去就出去吧,危险的地方不要去,知道吗。”
温晁连连点头,“知道了,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