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晁打开纸条,上面是几行略显潦草却依旧飘逸的字迹:「温兄、原兄台鉴:
寿宴喧嚣,故人相逢,本欲把酒言欢,畅叙别情。奈何俗务缠身,更有俗事未了,实难久留。恐当面告辞徒增扰攘,故留字先行一步。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江湖路远,他日再会必当畅饮三百杯!
知名不具 顿首」
金太夫人寿宴的喧嚣声浪隐隐传来,如同隔着一层水幕。
温晁和原随云并肩站在回廊的阴影处,远离了那鼎沸的人声。
温晁展开手中那张楚留香留下的纸条,看着那带着点潇洒不羁又略显匆忙的笔迹,哑然失笑。
“俗务缠身?俗事未了?”温晁挑眉,将纸条递给原随云,语气里满是促狭:“我看是‘香’事缠身,桃花未了吧?这位香帅,溜得可真快。”
原随云接过纸条,目光扫过,唇角也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他指尖微动,那张承载着楚留香“歉意”的纸条便化作细碎的粉末,随风飘散在庭院的花香里。
“确是香帅本色。看来那位姑娘的‘追随’,让他颇感棘手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温晁,“阿晁似乎很欣赏楚留香?”
总感觉阿晁对于楚留香挺在意的,难不成是楚留香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引诱过先生,毕竟楚留香那么风流,也不是不可能。
楚留香要是知道了,绝对会说原随云污蔑他,他是风流不假,但是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