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印堂、鼻尖、颧骨出现黑色,此为极难救治或不可救治的面相之一,出现这种情况可能三日难过。
身为大夫他自然也看过不少人这种面相。
望闻问切头一个就是望,看到这个面相,大夫心里已经摇了摇头。
但是秉承着医者仁心,还是上前摸了摸脉。
手底下的脉象也告诉他,是绝脉,此人已经不行了。
大夫摇了摇头,只是说道:“原庄主,老朽医术不佳,公子的病我治不了,还请原庄主另请高明吧。”
大夫叹了口气,离开了屋子,年纪还这么小,就已经要不行了。
这个大夫也是太原的人。心里也是暗道可惜。
明明原公子的眼睛都治好了,也不知怎的。
竟然一副将死之相,明明是大好的年华,可惜可叹啊。
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很多大夫,但是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,摸了摸脉,都是摇摇头说自己学艺不精,离开了。
原东园站在床边,望着气息奄奄的原随云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向倔强却也聪慧的儿子,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。
那些大夫接连摇头离去,如同重锤一般,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心。
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原东园喃喃自语,双眼布满血丝,“随云,你醒醒,你怎么能如此糊涂!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既有着身为父亲的痛心,又有着对这突如其来变故的难以置信。
原随云微微动了动嘴唇,仿佛想要说些什么,但终究只是发出了微弱的气息。
丁枫在一旁看着,心中满是愧疚与担忧。
他深知这一切都是原随云自导自演,但看着自家公子如今这副模样,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阵阵酸涩。
“庄主,公子他……”丁枫欲言又止,不知该如何安慰原东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