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了,终于等到了复试开始。
一个一个被侍从带着离开,屋子一点一点的空了下去,最后就剩下了温晁一个。
侍从进屋:“温先生,我们少爷有请。”温晁起身,与侍从离开。
走过一个长廊,来到了一个六角亭,里面有一个十岁的孩童坐在凳子上。
十岁的原随云,身形略显稚嫩却已有了清逸之态。
他肌肤白皙如雪,在日光下仿若蒙着一层柔和光晕,透着少年的娇嫩与纯净。
眉眼恰似春日初绽的柳叶,双眸乌黑,犹如点漆,可惜细看之下,会发现目无焦距。
他那高挺的小鼻梁下,是粉嫩的薄唇,唇色似春日初绽的桃花,微微上扬的唇角,总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,被精心束起,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锦袍,领口与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,微风拂过时,衣袂轻扬,小小年纪,却已隐隐有了日后那气度高华,温文尔雅的雏形。
温晁看出来原随云的轻视和不以为意,侍从跟原随云介绍了温晁的情况。
原随云只不过是以为,温晁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公子哥罢了,学识什么的又能有多少。
但是原随云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,毕竟跟他一直以来的行为不符。
原随云‘看向’温晁,温晁转变身份接受的挺快,先问好:“原少爷好,我是来应聘原少爷的文学师傅。”
原随云站起身微微一笑:“温先生。”这一声先生有着一两分不易察觉的嘲讽:“那么温先生不介意我问两个问题吧。”
温潮连微笑的表情都没有变化的说道:“自然不介意,原公子问吧。”
原随云先问了个简单的:“诗经中的诗歌,共分为哪几类。”
温晁不紧不慢的回答道:“分为“风”“雅”“颂”三类。”
原随云接着问话:“其中“风”“雅”“颂”指的是?”
温晁回答:“风”也叫“国风”,收录了当时15个地区的民间歌谣,反映了各地的社会风貌和人民生活,是地方民歌 。“雅”指的是“朝廷正乐”,“雅”多为贵族、士大夫等用于朝会等场合的正乐,“颂”是宗庙祭祀的舞曲歌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