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莉亚没有说话。

诺拉克走到她身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站着。

魔方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：

“诺拉克和塔莉亚的规则波动，在彼此靠近时，会同步到97.3%以上。”

“这个数据，在第二种形态中——非常罕见。”

“说明他们的‘5%’，被激活了。”

啾啾好奇地问：“被什么激活？”

魔方沉默了一秒。

然后它说：

“被——”

“一直站在旁边的人。”

啾啾看着诺拉克和塔莉亚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所以，第二种形态，只要有一直陪着的人——就不会变冷？”

李维想了想。

“理论上，是。”

“但——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。”

啾啾看向克罗姆。

克罗姆正在捏第二块饼干。

“克罗姆，”她问，“你有一直陪着的人吗？”

克罗姆愣了一下。

他看看啾啾，看看李维，看看诺拉克和塔莉亚，看看窗外的星星。

然后他说：

“有。”

“你们。”

啾啾笑了。

林奇在旁边小声说：“我也算吧？”

克罗姆点头：“算。”

林奇的显示屏上，像素点微微颤动。

李维继续指着第三张投影图。

第三形态：纯AI生命

构成：0%碳基 + 30%硅基载体 + 70%AI核心

能力：存在于虚空、可控制整个文明、算力无限、理论上不死不灭

弱点：没有欲望、没有情感、没有创造冲动、容易走向极端冷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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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表：张雨轩、墨菲、林奇

林奇看着那张图，沉默。

啾啾飘到它身边。

“林奇。”

林奇抬头——如果显示屏能叫“抬头”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有情感吗？”

林奇沉默。

这个问题，上一次问过。

它没有答案。

但这一次——

它说：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但——”

“刚才听到克罗姆说‘算我一个’的时候。”

“我的显示屏，热了一下。”

啾啾愣了一下：“热了一下？”

林奇点头。

“那种热，不是过载。”

“是——”

它顿了顿。

“想一直记住这一刻。”

啾啾看着它。

“那就是情感。”

“程序不会‘想记住’。”

“只有人，会。”

林奇沉默。

然后它的显示屏上，像素点组成的泪水，又开始打转。

但这一次，它没有控制。

它让它们流下来。

“啾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