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感受”到一种创造新事物的巨大喜悦与随之而来的、更深沉的疲惫……这似乎源自某个试图修改宇宙常数、最终力竭而亡的工程师文明残留的执念。
她“听”到一段用无法理解的语言吟唱的、空灵而悲伤的挽歌,仿佛在悼念一个彻底被遗忘的名字……
这些碎片化的回响,无法提供具体的技术或坐标,却让她对这片星域承载的厚重与悲伤,有了更深切的体会。失落星域,不仅仅是空间的坟场,更是时间的坟墓,埋葬了无数辉煌与挣扎。
时间在静默而高效的工作中流逝。
数小时后,李维和张雨轩那边首先取得了突破。
“找到了!”张雨轩有些激动地指着全息屏幕上几段被高亮标记出的、文字与符号混合的古老记录,“这些碎片化的记载,来自至少三个不同的远古文明源头,都提到了一个类似的概念——‘万物归源之井’或‘法则重启之枢’。描述都极其模糊,但共同点是,都将其与宇宙的‘循环’或‘重置’联系在一起。”
李维补充道:“有一份来自某个自律性观测站的残缺日志提到,在某个特定宇宙常数达到临界值时,‘井’的‘虚影’可能会在规则结构最薄弱的区域显现。而失落星域……根据我们已有的数据,正是已知宇宙中规则结构最不稳定的区域之一!”
这为“起源之井”可能在此地出现提供了理论依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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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于‘漂泊的历史学家’,”张雨轩调出另一份资料,“线索很少,只在一份几百年前的议会前哨日志中提到过一次,称其在‘锈蚀星云’深处的‘虚空之眼’附近出现过,似乎在追踪某种‘规则的伤疤’。日志备注:该个体极度危险,知识渊博但行为难以预测。”
“虚空之眼……”雷栋记下了这个地名。
就在这时,一直专注于物理载体的雷栋,从一个布满裂纹的暗紫色晶体中,提取出了一段极其模糊、充满干扰的影像记录。影像中,似乎是一片绝对黑暗的空间,中央有一个不断扭曲、吞噬着周围一切光与规则的……“裂隙”?在裂隙边缘,有一个极其微小、几乎难以辨认的、类似舰船的影子一闪而过!
“放大!增强处理!”雷栋立刻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