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话题扯回叶有枝身上。
『我想问,叶有枝的灵魂是出了什么问题吗?
还是说,她身上其实死了一个人?死的到底是谁?』
发这条消息的时候,安洛脑子里全是叶有枝的白头发。
尔芒很少有白发的青少年,就连贝西塔来的精灵也只是银发。
银发和白发差远了——
就像有人会去染银发,却很少有人愿意染一头白。
在尔芒一些地方,少年白头被视为不祥。
安洛自己就挨过这样的骂。
在云栖港时,有刚搬来的一户人家嚼他舌根,说他替姚雪接的手工活都带着病毒,会传染。
他当晚没睡,去弄了一桶猪粪,泼在那户人家门口。
第二天,没人再议论他的头发颜色了。
过了几天,那户人家还请他吃晚饭,说什么都是邻居,要友善相处。
安洛没敢吃那顿饭,怕里边有人吐口水,他只是笑眯眯地说:
“我平时会接一点缝纫的手工活,这针啊,可能比某些人的嘴巴锋利。”
没有好邻居又怎样?
哪有人见你第一面就无条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