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重复这个词，像在品味自制的美味神茶。

她弯下腰，凑近张泊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
“张大人，您说这话，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
小主，

“永夜什么时候把我当过自己人？”

张泊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殷楚直起身，优雅地转了个圈，白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
“你们这群废物，连自己梦什么都不知道，也配对我指手画脚？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冷，却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意。

“现在你跟我说背叛？”

她低头看着张泊，眼神里带着怜悯，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火笼里的老鼠。

“张大人，您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？”

她伸出手，轻轻抬起张泊的下巴。

“叛徒？我从来没效忠过谁，谈什么背叛？”

张泊的脚下意识蹬了一下地，想要后退，可他整个人都被固定着。

殷楚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语气忽然变得轻快：

“好啦，叙旧结束，咱们来聊聊正事吧。”

她抬手，异能发动。

张泊的眼神恍惚了一瞬。

“你种的那些印记，怎么解的？”殷楚像哄一个孩子般问道。

张泊张了张嘴，声音没有起伏：

“印记与我精神力相连。

我活着，印记就在，我死了，印记自然消散。”

殷楚挑了挑眉。

“就这？”

张泊看着她的眼神里忽然带上一抹热切。

“是的。”他回道。

殷楚又随口问了点和永夜相关的东西。

但那些比较重要的信息，比如军火存放点，张泊知道却说不出来。

这和永夜的组织成员等级制度有关。

像张泊这种级别，相关重要信息都被某种禁制限制着，无法被人知道。

“无趣。”

殷楚扔下这句话，转身打开审讯室门。

门外，安洛和厄小七正等着。

她看着他们，语气淡淡：

“问清楚了。”】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