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那神殿会的熏香不是纯粹的香气,而是混合了精神波动的东西。
屏息异能只能过滤一部分,那怎么办?”
餐桌前。
安洛一边吃着东西,一边从顾野棠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里,拼凑出这支小队和她自己的故事。
小队是她六年前拉扯起来的。
她说自己刚觉醒异能那会儿,心气高,一门心思往上城区奔,想去学院深造。
结果路上就撞见个不长眼的贵族子弟,当街调戏她。
她机灵,溜得快,溜之前气不过,给那人丢了记异能,让他闻不到任何味道。
沈铭听到顾野棠说起这段和贵族相关的往事时,目光冷了一下。
“我当时慌,用了就忘了收。”
顾野棠晃着酒杯,语气懒洋洋的:
“后来想起来,干脆又给加固了几层。
心想,让你少闻点花香酒香,也算出口恶气。
谁知没多久,那贵族去某处赴约,那里被人埋了炸药。
他没闻到火药味,被炸死了。”
她提起上城区时,旁边一个正调酒的男人嗤笑一声:
“棠姐那会儿,可是差点成了传奇背锅侠!”
顾野棠晃着酒杯,似笑非笑:
“什么背锅侠,是姐运气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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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家炸药一响,内部就乱了,谁还顾得上找我这个小虾米?”
她冲安洛眨眨眼。
“后来有风声说,是我帮了那位上位的私生子大忙。
吓得我赶紧卷铺盖回老家。
这种人情,我可还不起,也懒得掺和。”
她没说透,但话里的余味让安洛立刻懂了:
她被当成过派系斗争的棋子,但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