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一出,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那女人脸色惨白,脚步往后退了半步,强装镇定:“舅舅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“怎么不会?”张一绉突然提高声音,从寿衣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,按了播放键——里面清晰地传出女人的声音,带着算计的得意:“……等张一绉一死,我就以监护人的名义把越朝的股份转到我名下,到时候张家的烂尾楼项目就能和李总合作,咱们能赚一大笔……”
录音还没放完,女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舅舅,我错了!我是一时糊涂!您饶了我吧!”
张一绉没理她,又看向刚才拦着张越朝的两个男人,语气冷得像冰:“还有你们,收了她多少好处,敢拦着我孙子见我?甚至在我‘昏迷’的时候,故意把药换了,想让我真的醒不过来?”
两人脸色煞白,连连磕头求饶,额头撞在地上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张越朝站在一旁,看着爷爷凌厉的样子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忍不住笑了出来——原来爷爷不是真的走了,是早就发现了不对劲,故意装死引蛇出洞。
就在这时,灵堂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穿黑衣服的人,手里拿着棍子,为首的人喊道:“张老在哪?李总说了,今天必须把他‘处理’了,绝不能让他醒过来!”
众人吓得尖叫起来,张一绉却丝毫不慌,拍了拍手——从灵堂两侧突然冲出十几个穿保安制服的人,瞬间将黑衣人们围住。“李总?”张一绉冷笑,“我早就知道他和我这好侄女勾结,特意让保安队守在这里,就等你们自投罗网。”
黑衣人们见状,想反抗却被保安们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那穿白裙的女人瘫在地上,彻底没了力气,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苏映雪站在角落,看着眼前的反转,也忍不住惊叹——她本来只是来送碗饭,没想到竟撞破了一场这么大的阴谋,还亲眼见证了一场“假死抓内鬼”的大戏。
这时,贺荣荣凑了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,压低声音:“你这汤可太神了,不仅香,还成了‘破案关键’——要不是张老被汤香醒,说不定还得装会儿死,那伙人也不会这么快暴露。”
苏映雪笑着摇摇头,低头看了看空了的鸡汤碗:“是张老自己有计谋,我这汤不过是个巧合。”
灵堂里的闹剧渐渐平息,张一绉叫来了警察,把女人和黑衣人们都带走了,又安抚了受惊的亲友。他走到苏映雪面前,郑重地抱了抱拳:“小姑娘,今天你这碗鸡汤太鲜美了,不然我还得多装会儿‘死人’。你这手艺,可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