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！有人耍流氓！”苏映雪趁机往后退了两步，大声喊起来。

夜色里，她的声音格外清亮，没一会儿，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——是张大爷和李大爷，两人手里还握着电棍，电棍的警示灯“咔嗒”一声亮起来，幽蓝的光扫过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张大爷跑得最快，看见捂着眼惨叫的黄毛，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苏映雪，立刻就明白了大半，语气瞬间沉了下来。

李大爷也赶紧掏出手机，一边拨号一边说：“我这就报警，敢在这撒野！”

殡仪馆的人也听到声音跑出来了。夜色深了。殡仪馆的王大爷也过来踹了小黄毛一脚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货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，三辆大货车陆续停在路边，车灯亮得刺眼。

老陆第一个跳下来，穿着深蓝色工装，手里还攥着个安全帽，身后跟着五六个司机，有穿格子衫的，有戴鸭舌帽的，个个都身材结实，脸上带着跑长途的硬朗。他们本来是跟着老陆来吃盒饭的，看到小摊旁围着人，都赶紧跑了过来。

“这发生了什么？”老陆拨开人群，看见捂着眼的黄毛，又看了看苏映雪，眉头瞬间皱紧。

“这家伙想占我便宜，还想耍流氓，我给他喷了辣椒素。”苏映雪定了定神，指着黄毛说，声音还有点发颤，但眼神却很坚定。

黄毛听见声音，勉强睁开一条眼缝，看见老陆一群人，却还嘴硬，声音嘶哑地骂：“贱人！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，你还敢喷我！不就是个破摆摊的，装什么清高！”

这话彻底惹恼了老陆。他两步上前，一把捏住黄毛的衣领，把人拎得离地半寸——老陆常年开货车，手上力气大得很，黄毛被勒得脸通红，手脚乱蹬却挣扎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