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假货凭什么。
“我只知道,母亲和兄长是在为难我家夫人。”
“沈亦白”丝毫没有因为沈老夫人的话而有所罢休。
“沈亦临”眼看着情况不对,站出来试图“调和”。
“二弟,这不是为难,而是确有其事,就在今日大理寺有人状告二弟妹,若非被我阻拦,怕是二弟妹现在已经被大理寺关押。”
“沈亦临”看似是在为顾清霜开辩,可矛头直指顾清霜,好像已经认定这件事就是跟她有关。
“二弟妹,你也不用害怕,我和母亲就是想将事情弄个清楚。”
“至于刚才,母亲也是因为着急,这才在说话的语气上冲了点。”
顾清霜盯着手中的发簪,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。
“经婆母与大伯侯爷这么说,这种发簪我好像是见过。”
沈老夫人与“沈亦临”听到顾清霜这番话,脸色才稍稍有了缓和。
他们就说吧,这件事跟顾清霜脱不了关系。
甚至十有八九就是顾清霜干的。
这下,总算是拿捏住顾清霜的把柄,就算是这个假货有意维护顾清霜,证据面前也要乖乖闭嘴。
可就在沈老夫人与“沈亦临”两人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,顾清霜却将簪子放在沈老夫人一旁的桌上。
“婆母,这簪子上面有一个顾字,是从顾家名下的商铺买的。”
顾清霜不紧不慢的开口,丝毫没有这两人所想的惊慌失措。
她又像是想到什么,露出一脸震惊的神情,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朝沈老夫人与“沈亦临”方向看去。
“婆母,大伯侯爷,你们该不会觉得这簪子上刻着一个顾字,就认为事情跟我有关?”
“若是这样,你们可太冤枉我了。”
“沈亦临”与沈老夫人听到顾清霜说的这番话,也是惊了,从某种角度而言,顾清霜说的好像也没毛病。
“沈亦白”也明白过来,看二人的目光变得越发不善。
“所以,母亲,兄长,你们就是觉得簪子上面有个顾字就认为事情是夫人所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