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圣旨一下,朝中议论纷纷,都在考虑皇上的真正用意。
就连丞相都苦思了两日,可惜啥也没想明白。
喻轻尘却道:“父亲想这个做何?儿子被点为驸马,本就断了前程,如今却以举子之身成了七品县令,对儿子来说可是好事一桩,不管皇上圣意如何,儿子只管当好这个七品官就行了。”
“哎,你说的对,皇上给了你五日时间准备,你可与公主说好了?”
提起安乐公主,喻轻尘就直皱眉,好歹他也是丞相嫡子,结果,那个女人在他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他听说安平公主和苏驸马一直就住在一个院子里,二人平时更是夫妻相称,关系和睦无比。
到了他这儿——两人各住各的,公主住公主府,他还住在丞相府。
当然按规矩,确实该如此。
想见公主,得请示,公主愿意见才能见,否则各睡各的。
说白了他们就是两个成了亲的陌生人。
“她应该不会和儿子去南方赴任。”金枝玉叶啊,哪里愿意离开京城。
“那你准备带谁?”
喻轻尘可不是苏须宁或是李知安,未被赐婚前便有四个通房。
如今公主这么不给他面子,他干脆把通房全提成了妾,加上侍寝宫女,他如今有五个妾。
“就柳氏和白氏吧。”柳氏就是那名侍寝宫女,说话贴心,他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