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怎么样?”
须宁点头:“不错,烤得火候很合适,好吃。
你小子,不会是偷学厨艺了吧?”
汤建安道:“我爸说咱们家的男人都会做菜,将来要给媳妇儿分担家务,我学习累了就和家里的做饭阿姨学做菜,慢慢的就会了。
二弟三弟也学了,不过老二还好,老三一点做饭的天分也没有,做出来的饭一点也不好吃。”
“会做就行,最起码不会饿死。”
李香儿道:“你说你,明明还有两年才能退休,结果你办了内退,用那么多的钱去买了什么狗屁股票,万一赔了怎么办?”
还不如全都分给孙子重孙们,他们有了那些钱直接雇人照顾他们不就好了。”
须宁办了内退,内退前他是新安县县长,负责抓教育工作。
就因为买股票的事儿,单位里的人说他是败家子,买股票就花了两万多。
须宁觉得在单位也没什么意思了,能坐到这个位置已经是他的极限,他也不是什么官儿迷,更何况,三个儿子如今全都在京市,这边的人脉真心用不大上,遂干脆办了内退。
而且他可不是只投了两万多,光是飞乐音响他就买了十万,之后陆陆续续又买了几支股票,总金额超过四十万。
李香儿想拦没拦住,要知道两年前五年存款利率是8.64%,这些钱如果放在银行,每年光是利息他们都吃不完。
“就是啊,哪怕不存定期,买房子也比买股票安全。”
须宁看了眼媳妇儿:“你啊,孩子们还小,这会儿把房子给他们买了,他们还要费心经营,等他们大了我就把这些股份卖了给他们做创业资金。
放心,哪怕不开公司,光这些股票就能让咱们一辈子不缺钱花。”
楚心兰一直记得丈夫当年交代她的话,听儿子的。
所以,家里的大事她从不插话,儿子说要败家,那就败家,儿子说要进城找工作,那就找工作,儿子说要买股票,那就买股票,儿子说退休,那就退休,她从来都不干涉。
这些年的变化也印证了儿子的判断,他至少目前从来没出过错。
再者,他们家的资产,可绝不止这区区四十万,就算都亏了自家也能做一辈子的富贵闲人,不会没钱花。
“太奶奶,奶奶,快尝尝,这次的绝对比刚才的那条烤的好。”
须宁看着手里只剩半条的鱼,再看了眼老娘和媳妇儿手里的,“臭小子,合着你拿你爷爷当试吃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