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我身上还有村长写的证明身份的信。”
两站岗士兵也看到了车上躺着的几个,回头:“信呢?”
须宁赶紧掏出身上的信递过去,又把包袱解下,“这里是他们身上卸下的枪。”
那士兵接过信和包袱道:“你们先跟我进去等着,我去通报。”
这几天周边都不消停,首长们晚上都不能休息。
很快,须宁一行就被请进了一间屋子。
为首的人三十多岁,穿着军装,那领路的士兵喊人家团长。
除他外屋里还有两人,应该是他的属下。
须宁也立正敬个礼:“团长好,我们是茅湾村村民,我叫汤须宁,来送俘虏。”
后面八个壮汉:……
路团长:“……你也当过兵?”
“没有,可我最崇拜咱们解放军了,几次想去投军都没能成功,有一次还差点被国军拉了壮丁,把我吓得,之后就再也没出过我们县城。”
反正他之前就是一混混,去没去的,他们也没处查去,也没人会查这样的小事,说说也没事。
“汤同志,请坐请坐,都坐。”
房间里凳子不少,平时应该经常开会,须宁坐在了正中的凳子上,直面领导。
“汤同志,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须宁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着重说了那两瓶他贡献的茅台,“我知道咱们的部队在这边驻扎,就把人送过来了,这几个人说不定就知道点啥有用的呢。”
路团道:“你们做得很好,警惕性也高,有勇有谋,不费一兵一卒就抓到了六名国民党的士兵,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,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个住处,你们先住一晚,明日一早再回村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