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听老头说话,须宁拎着割好的肉晃晃悠悠回家了。
家中,屋里的灯还亮着,但李香儿已经睡着了,女人怀了孕就是爱犯困,等着等着就眯着了。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,这一年村里发生了不少事。
比如,村长家夏天的时候突然把家里的地卖了好几亩,换成了水牛。
还有几户,借着要给孩子娶老婆缺钱、治病、盖房等等原因卖了家里多出的地。
还有,听说,汤氏一族的宗祠意外失火,里头烧的什么也不剩,包括祖宗牌位和族谱。
村民还有人问要不要建祠堂,可各家都没余钱,于是建祠堂的事就被搁置了。
没过多久,那里就被人种上了青菜,别说,菜长得那叫一个绿生。
或许是有汤氏祖宗的保佑吧。
次年四月十五,李香儿生下一个大胖小子,可身为阿公的李老三却再次骂骂咧咧的在须宁家的地里割麦子。
李春富边抡镰刀边调侃他爹,“您能骂,您倒是别给妹夫干活啊?”
“不干行吗?你看他把你妹妹伺候得,除了喂奶,她啥也不用干,脸都是他给擦,哪有时间来割麦子?
咱们总不能看着他家的麦子烂在地里吧?”
不止这个,女婿每给闺女洗回手脸就会拿出个小瓶子往人脸上抹,闺女那脸蛋和手那叫一个嫩啊。
那小瓶子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死丫头就是好命,在家没受过嫂子的气,没下过地,到了婆家更享福,他当爹的不多干点儿活还能怎么办?
李春富:……“知道还骂?”
“嘿,老子给他当牛做马骂两声还不行了?”
“行行行,您尽管骂,等您骂渴了,儿子给您倒水去!”
正说着呢,须宁就端着东西出来了:“爹,您先歇歇,我给香儿打的鸡蛋糖水,她喝厌了,您和二哥帮着喝了吧。”
“啥?鸡蛋糖水都不爱喝了?”李春富直咂巴嘴,“那你就别给她做了吗?”
李老三大步过来,抡起镰刀把就给了二儿子一下,“会不会说话,不会说话把嘴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