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话啥意思?”
李老三眼珠子转了转,他这闺女看着机灵其实有点傻,肚子里存不下二两芝麻,自己的猜测可不能和这丫头说,不然别人几句话她就能给全秃噜出去。
“意思是你男人是个会疼人的,等你结了婚,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,孝顺婆婆,照顾好男人,有事也尽管听你男人的,别瞎做主张,自家的事也别和别人瞎说。
还有,镯子收好,以后就不要拿出来了,也别和别人说,就连你哥嫂都不能说,记住了?”
李香儿哼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真当她是傻子呢,好日子不能显摆,会折福的。
她知道别人说绪宁哥败家,说他好赌还不会过日子,但只要绪宁哥对她好,她就啥也不在意。
回屋后她就把这对足有四五两重的大金镯子藏了起来。
……
第二日须宁带着亲妈和聘礼一起来到老李家提亲。
这可把村子里的人都惊动了。
须宁前几天回村的时候那可是穷的就剩五个大洋了,如今他那推车上放了粮食鸡鸭还有酒,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?
有人没忍住就问了,须宁答的坦荡,“找朋友借的,等娶了婆娘再还。”
“哪个傻子愿意借你这么多钱?你不会是骗人的吧?”
须宁边推车边吹牛逼,“切!你知道个屁!有钱人谁会在意那仨瓜两枣的,小爷我没败光家产的时候,花个百八十个大洋眼都不带眨的。
小爷在城里混了几年,朋友也交了不少,随便找人张张嘴,钱也就有了。”
有人依然不信,但有人确实信了,听说城里的戏园子一场戏,光是打赏就能收个盆满钵满,还有人包戏子,送房还得给大洋,一个月就要花个千儿八百的。
这汤绪宁要是有两个有钱的朋友倒也正常,毕竟人家之前也是要被人称一声爷的。
不过,人家借他一回借他两回不可能一直养着他,这人啊,得瑟也得瑟不了两日。
须宁说完该说的就不理人了,推着车子加快脚步到了李老三家。
李家人早就等着呢,今天都没下地。
双方对这桩亲事都满意,事情自然很快定了下来,婚期就定在了一个月后的农历三月十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