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全跟在了须宁三人身后,一直跟到了村子的最东头。
这里立着一座孤零零的房子,院门此时锁着,村长掏出钥匙开了锁,正面是木质与石土结合的三间屋子。
西厢是厨房加饭堂,东面是仓房加厢房,院子里的地巴掌大。
“这房子是汤老蔫的,他是去年春上走的。
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,房子可以租出去,他儿子若是回来,这房子就要还给他儿子,不回来就归村里。
你看这房行不,行,你收拾收拾就能住进去了。
租金一年三个大洋。”
他们这边的房子大多都是木质结构,长久不住木材在潮湿环境中易滋生真菌,导致腐朽;土墙遇连续雨水会软化坍塌。
所以,一年三个大洋的租金说高不高,但说低也不低,反正如果不是实在没住处的人,是不会花这三个大洋租这么一套老房子的。
须宁琢磨了一会儿就有了决定,“我租。”
说完就从身上掏出仅剩的五个大洋,数出三个交给了村长。
村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须宁,“那你先收拾吧,收拾好找我签个租房的契约。”
说完叹了口气,又嘱咐了一句:“咱丑话说在前头,汤老蔫的儿子去参军了,十几年没回来,若他回来,这房子你还得给他腾出来,租金我也是要给他的。”
估计是回不来了,但凡那小子还活着,总得给家里写封信,报个平安,可惜,没有啊。
须宁道:“那是肯定的,大不了我再去租别人家的房呗。”
村长又翻了个白眼儿,真当房子是那么好租的呢?
村里确实有几处因为各种原因空着的房子,可那些房子要么横死过好几个人,要么放的太久破败不堪,要么被人盯着……
也就汤老蔫这套房子没那么多的麻烦,可以放心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