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货,绝不允许别人说他不行。
而且,明明须宁啥也没说。
当然,他也确实没有不行,也确实是憋得,但真没必要和她强调一遍啊。
自这晚后,江博文每晚总是会缠着须宁一回,也重新找回自己的信心,他就说嘛,他还年轻着呢,不可能这么早就不行了,十分钟,那真不是他的水平。
这也怪不得他,须宁真的是他第一个女人,小时丧父,少年受欺,挣扎于温饱线上,成年专注学业,根本没空谈恋爱,工作后又一心想要证明自己,他的心思从来都不在女色上,跑过马,但连手动都没有过。
当须宁说他怀孕后,他专门问过医生,医生说孕期不能同房(那时须宁已经有孕五个多月,又怀的双胎,肚子又大,大夫为了孩子安全建议别同房),他是严格遵守,哪知道还有别的方法解决?
所以之前他以为自己憋坏了,等证明了自己自信心就又回来了。
两个孩子一个半月的时候终于有了各自的名字,儿子叫江昭,女儿叫周慕。
原本江昭的“昭”,江博文是用的“朝”字,周慕的慕用的是“暮”字,意为他和老婆朝朝暮暮,反正挺赤裸裸的。
后来被须宁改成了江昭周慕。
“昭”指宗庙南向之位,朝南而明亮,象征光明、显赫。
“慕”就直白了太多,就是让别人羡慕、仰慕。
江博文就不吭声了,老婆用的这两个字,比他的强。
眨眼须宁就坐满了两个月的月子,肖妈包袱一提就回家了。
来了整两个月,她想家了。
江博文派司机把人送回家,还给带了不少的礼物。
亲妈走了,小两口当晚就激情澎湃了一夜。
有的事物新鲜而诱人,也有的历久弥新。
新鲜劲儿过了,江同志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