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宁道:“还能咋办?跪着呗。
你跪的稳点儿,把你婆婆公公子小叔子一家当祖宗伺候,他们下回就让你去给他们弄飞龙肉吃了。”
杨家人差点没憋住笑出声,还以为是跪稳了人家就不折腾了呢,结果来了个大转折。
哎妈,他们也是造了孽了,听这丫头哭了半个多小时了,说实话,怪丧气的。
谁家日子过得好好的爱听这哭丧啊。
想干点啥都不行,还得在这儿陪着她。
李晓染咬牙,只觉得须宁也不理解她,站着说话不腰疼,换她她遇到这种事儿也没办法,难不成她还能离婚吗?
“宁宁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,他们好歹也是我公婆,我……”
须宁是无法跟这种人说话的,为啥?因为她受的所有苦都是她该得的,她心甘情愿。
你没法劝醒一个恋爱脑,只有她自己吃尽了苦头,苦不下去了才会回头。
“对呀,我说的没错啊,他们好歹是你公婆,你就得好好伺候着,南方人都规矩大,你跪式服务他们肯定会对你满意,对你满意了,你的日子不就好过了吗?”
李晓染被噎住了,扫了一眼屋里,杨家人都不瞧她,她知道自己这是招人不待见了,到底是屁股一抬,走了。
等她出了院子,见不到人影了,二婶才妈呀一声,“老娘真是欠了她的,真就没见过这么怂的闺女,我闺女要这样,我能当场把她腿打折,可别出去丢人现眼了,连个男人都拿不住,真给咱们东北女人丢脸。”
“她家人就任由她这么受气?”
杨老头嘿嘿一笑,“李淮精着呢,当初就不想闺女嫁给那个南方的小子,如今就是憋着劲儿要把俩人彻底分开呢。
不过我瞧着就晓染那个劲儿,怕是难喽。”那孩子,不开窍啊。
杨明成,“他们家干啥都和咱们无关,就是那一家子太能吵吵,得亏咱们家的房子隔音,不然得被烦死。”
杨老爷子的心态是真的好,“有啥烦的,就当听戏了。”
这年头也没啥娱乐,只要不是自己家,那就当看戏了。
杨二婶已经拿出一袋子黄米,足有二三十斤,还有一袋子红豆,也有二三十斤。
“明成,你把这个送你二伯家去,戴上手套别冻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