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是担心,在牢头来收碗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牢头大哥,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,还是我的案子有眉目了。”
牢头还真年岁不小了,被叫声大哥也并不虚,听到丘左的问话倒也没瞒着:“大人,你的事确实有眉目了,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去了。”
赵王亲自派人过来打点,两家马上就成儿女亲家了,皇上老人家就是看在亲弟的面子上,也不会让亲侄子有个坐牢的岳丈吧?
牢头说完就哼着小曲儿走了,而丘左却更加忐忑了。
……
祁恒毅看着家里人为他婚事忙碌却是满心的烦躁,说实话他不想再娶,可,他代表的并不只是自己,他还是宣宁侯府的世子,身上背负的责任让他不能任性。
他的病情早就被那个女人传了出去,可这也怪不得别人,谁让自己不行呢。
若不是他这副身体,他,他何至于一点心气儿都没有,每日窝在府中连门都不愿意出。
想想这人生,真真是无趣的很!
但愿,但愿新妻子能和他和平相处吧。
一个月的时间就在丘含章每天折腾吃食、须宁每日边看着妹妹折腾边看话本子的日子里快速流走。
她也基本确定,丘含章身体里的灵魂就是来自末世,且还是个拥有木系灵根的人,确定了这两点,她便和丘含章摊牌了。
四月十五用过早饭,须宁又跟着丘含章去了她的院子。
“让侍候的都下去吧,姐姐有正事和你说。”
丘含章摆了摆手,两人的丫环就全都退了出去,“姐姐可以说了。”
须宁坐在丘含章对面,端起茶喝了一杯这才开了口,“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丘含章。”
丘含章微惊。
“因为我也不是。
之所以和你挑明,是因为我的原主唯一的愿望就是咱们一家都好好活着。”
丘含章这下是真的惊住了,她一开始只以为这个姐姐是重生的,怕妹妹嫁过去又被人弄死,这才抢了赵王府的婚事,没想到她也是穿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