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宁让李源签的字,有了这,他也是身价百万的小老板了。
李源承认,今年这个年,是他活这么大过的最舒服的一年。
“想不想出海钓鱼?”
“出海钓鱼?可我不会啊。”
须宁已经在找适合在海上穿的衣服了,“不会就学呗,以咱们家现在的条件,你现在就应该琢磨如何享受生活了。
泡吧喝酒逛迪厅这些的不适合你,钓钓鱼,逛逛街,甚至和我一起打打小麻将我都没意见的。”
李源乐了,“咋?怕我去酒吧整出点儿啥事儿啊?”
须宁已经找到一套休闲的衣服,在往身上比划,“主要是打离婚太麻烦了,我不想让安安的童年过的不开心。”
“媳妇儿,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,就我这样的,哪个女人能看得上?”
须宁把衣服往床上一摔,“意思就是看上了你就要呗?”
“怎么可能!我的意思是该怕的是我才对,你现在这么有钱,我是生怕你哪天看我不顺眼了就把我踹了。”
这次去澳门,媳妇儿又拿回了九千多万,她现在可是地地道道的亿万富婆了,他是真的怕啊,万一富婆嫌他老了怎么办?
须宁瞪他一眼,“所以,你到底去不去钓鱼?”
李源赶紧表态:“去!”
……
眨眼安安九岁了。
这小子二年级的时候跳了一级,开学就上四年级了。
也到了一个关键的节点。
就是李源的死期。
9月2号,须宁把准备去站点儿的李源强行按在了家里,哪怕她给他拿上了平安符,这天她也不准备让李源出门。
“媳妇儿,我今天为什么不能出门?”
须宁把人拉着坐在了沙发上,电视打开,又洗了两盘水果放在茶几上,“想让你在家陪我,怎么,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