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,尝到她唇间残留的梅子酒香。
窗外烟花恰在此时绽开,映得满室流光飞舞。
两个相拥的身影倒在屏风后的软榻上,一晌贪欢,那些关于前世今生的醉语,都融进了更漏声里。
……
次日清晨,萧宴躺在床上,眉头微蹙。
“马德,我的车呢?”
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哑巴回头望过来,见是萧宴,他立刻回答道:“殿下,你的车啊……你的车……被沈河开走啦!”
“开走啦……”
“走啦……”
“啦……”
头一次听到“沈河”这个名字,他一时没想起来此人是谁。
直到那人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,萧宴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聋子的本名。
只是,聋子为什么要开走他的车呢?
“唉,聋子,聋子,沈河,沈河,把我的车还回来……”
于是就这样,沈河驾着车在前边跑,萧宴在后头追,追的气喘吁吁却还是追不上,只能站在原地,怀疑人生…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
然后……然后,他就被吓醒了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在萧宴的脸上,萧宴猛地惊醒。
刚想擦一擦头上的冷汗,可看着身边睡着的人儿,又想到自己昨晚的禽兽行径,他不由得一阵心虚,阿寒醒来该不会怪他吧?
得赶紧补救一下,想到昨晚原本想给阿寒清理完身体就睡觉,结果到了床上没忍住又来了一次,所以阿寒现在身体里还有他昨晚的残留他就忍不住心虚,得赶紧清理一下。
于是抱着楚寒,萧宴快步向温泉边走去,结果去温泉的途中楚寒居然自己睁开眼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