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.
深夜书房,烛火摇曳。楚寒将今日唐欣之事细细道来,最后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。
“没想到唐欣竟然是拜神教的奸细……”萧宴闻言神色一凛,不由唏嘘,“她在朝天阙整整三年......”
他起身踱至窗前,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:“虽说这三年来她都没参与什么重要事物,但这么久就开始布局,对方......所谋甚大啊。”
楚寒对此表示认同,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才缓缓道:“从我们抵达青州开始,就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拜神教对此地的影响。方铭在公堂上先是惊慌失措,隔日却突然镇定自若;白石村村民前一日还信誓旦旦要作证,次日就当堂翻供;现在又挖出唐欣这条埋了三年的暗线.……”
她放下茶盏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划着:“这些事单独看尚可说是巧合,但串联起来,就值得深思了。”
萧宴若有所思:“阿寒的意思是,这些看似互不相干的人和事,其实都受同一方势力指使?”
同一方势力,这确实是他们之前的共识,但……
“不止是指使。”楚寒摇头,
“方铭身为刺史,却能对矿洞之事守口如瓶;唐欣潜伏三年,连朝夕相处的同僚都未曾察觉异常;能让整个白石村村民同一行为,统一口径……这是何等庞大的势力?”
她站起身,在房中缓缓踱步:“更让我在意的是时间。若对方真如我们推测的那般手眼通天,为何近来频频出现纰漏?方铭在堂上惊慌失措,村民的证词漏洞百出,现在连唐欣这条重要暗线都暴露了……”
萧宴突然接话:“像是...下棋的人突然分心了?”
“正是。“楚寒停在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我仔细梳理过时间线,这些纰漏都集中在这半个月内发生。而在此之前,对方的布局可谓天衣无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