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官道上尘土飞扬。
月色下,一个身影单骑疾驰,怀中紧揣着那个关乎青州局势的瓷瓶,那个身影就是哑巴。此时此刻风声在他耳畔呼啸,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然而,就在穿过一片榆树林时,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两侧掠出!刀光乍现,直取哑巴要害。
哑巴眸光一凛,纵身下马,反手抽出腰间短刃。兵刃相交之声顿时响彻林间。
他身形如电,出手狠准,瞬息间已格开数道袭击。然而黑衣人配合默契,攻势如潮水般绵密——就在他侧身避过迎面劈来的长刀时,另一人悄无声息地自背后袭来。
哑巴闪避不及,瓷瓶从怀中滑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黄土路上碎裂开来。
眼看目标达成。
几乎同时,所有黑衣人齐齐收势,互相对视一眼后,毫不恋战,迅速没入林中,如来时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哑巴站在原地,望着地上那片狼藉的碎瓷,面沉如水。
……
深夜,青州驿站。
哑巴:“上官,瓶子碎了。”
楚寒艰难地闭了闭眼,艰难地说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哑巴躬身一礼,转身融入夜色。
良久,她又叫来另一个人:“聋子,那小姑娘的情况这阵子好转了很多,往后,照顾她的工作就交给唐欣吧。”
“是。”聋子也似是明白了什么,低垂着眉眼,点头称是。
……
又一个深夜。
驿站厢房内烛火昏黄,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床上,呼吸平稳绵长。
唐欣端着药碗轻手轻脚地走近,在床沿坐下,柔声唤道:“小翠,该喝药了。”
见没有回应,她伸手轻轻去推被褥下蜷缩的身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