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?”她挑眉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殿下且慢。在您‘出去’之前,是不是该先同臣解释另一件事?”
!
萧宴下意识地想向后挪,身后却是坚硬的池壁,退无可退。
他只能看着楚寒逼近,温热的气息快速向她逼近,搞得他心跳漏了一拍。“……何事?”
他语气有些结结巴巴,楚寒又向前倾了半分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水汽氤氲中,她的眼神格外明亮:
“在殿下在臣面前离去之前,可否跟臣解释一下昨日您在矿洞内的手段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灼灼,不容萧宴闪避:“宴郞~,阿寒可不记得宴郞何时学了这等凌厉手段?别以为阿寒当时未曾追问,便是忘了这茬。”
“宴郞”这二字一出,萧宴心跳仿佛漏了一拍,整个人僵在水中,方才因羞涩想要逃离的热度瞬间被一种被看穿的心虚所取代。
温泉依旧温暖,面对楚寒的逼近和质问,他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萧宴被楚寒骤然逼近的气势和目光锁住,一时间,他退无可退。
“是……姨母。”他顿了顿,终究还是说了出来,“是我向姨母请教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,当“殷大师”这个答案一出,楚寒脸上的戏谑与慵懒消散无踪。
“殷大师……”,她的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名字,原本前倾的身体缓缓坐直,但目光却更加凝重地钉在萧宴脸上。
“殷大师……”楚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沉重的了然。她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肃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厉色:
“停了。”这两个字说得清晰而果断。
萧宴蓦地抬头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。“阿寒?”
楚寒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锐利:“殿下,臣跟您说认真的,停了修习那些术法。尤其是殷大师所授的……无论是什么。”
她不等萧宴反驳,便继续沉声道,语气斩钉截铁:“殷大师一脉的术法,走的往往是剑走偏锋的路子,对身体耗极大,您的身体,根本承受不住这等反噬。”似乎是想到什么,她又补充道:“后果……也不是我能承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