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庙密道、矿坑深处的祭坛、被控制的术士、诡异的金球……这一切都指向矿坑最深处,必有我们尚未发现的、拜神教真正的核心秘密。石龙他们反抗已久,却始终未能触及真正核心,可见其隐藏之深。”
楚寒与萧宴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。
眼前的线索虽多,却如同散落的珍珠,急需一根主线将其串联。
而这根主线,很可能就藏在石龙这些反抗者为何被逼到如此境地的根源之中。
二人正在检查武器的石龙,楚寒率先开口:“石老大,有个问题,还需请您解答。请问你们当初决定豁出性命反抗,究竟是何起因?”
矿洞里篝火跃动,空气燥热。石龙闻言,擦拭武器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“起因?”
石龙像是回想起什么,眼中瞬间燃起压抑不住的怒火,他狠狠啐了一口:
“还不是因为那帮装神弄鬼的畜生开始明目张胆地抓人!”
“哦?”楚寒瞳孔微缩,没想到又一个新信息。
石龙声音嘶哑,陷入回忆:“就从前年秋收后开始!‘无上天尊’那帮祭司狗腿子,挨家挨户地‘征召’壮丁,说是去服徭役修神坛,可他妈的有去无回啊!”
“服徭役?”楚寒敏锐地抓住关键,“这不是官家的专利吗?总不可能他们带着官府的差役,拿着盖了红印的文书吧?”
若真如此,就太过张狂了——青州城府衙难道疯了不成?
石龙却摇头:“那倒没有。可问题是我们向官府告状,他们根本不管!”
他身边几个老弟兄也红着眼睛,重重点头,牙关紧咬,显然都经历了同样的切肤之痛。
“一开始还只是零星几个,后来越来越多!张家的大小子、李家的老三……都是矿上最能干的好手!被他们连哄带吓地带走后,就再也没了音讯。”
“没了音讯?人去哪里了?”楚寒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