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夕阳西沉,夜色渐浓。
简陋的木桌上摆着几碗颇具青州特色的简单菜蔬和粟米饭。
众人围坐,刘二根面带歉意道:“仓促准备,餐食简陋,望先生见谅。”
楚寒摇头:“无妨,刘兄多礼了。”
这并非客套,眼前的饭食虽然简朴,却不简陋。看得出已是眼下能拿出的最好招待。
以至于正吃着,刘二根一名年轻手下看着碗里的饭菜,忍不住惊呼:“头儿!今天啥日子?吃这么丰盛?这往后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刘二根笑骂着朝他那边扔了颗花生:“吃你的饭!哪那么多废话!”语气虽斥责,却透着随和的亲近。
然后向衙役那边跑去。
看得出来刘二根与下属相处非常随和,并无官威,下属对他也是颇为敬重。在得知楚寒救了刘母厚,更是集体向她行了一礼,以示感谢。
刘二根也顺势向楚寒正式介绍了自己,并诚恳道:“楚先生日后在青州城内若遇麻烦,尽管来寻我。刘某虽权微言轻,但主持公道、略尽绵力之事,定不推辞。”
“那就多谢刘兄了。”楚寒颔首致谢。
然而,与刘二根那边的热闹截然不同,这边楚寒几人的氛围却沉静得多。碗筷的声音相互碰撞,动作间不见丝毫松懈。
楚寒借着夹菜的间隙,身体微微倾向身旁的萧宴,声音压得极低,仅容两人听见:“发现了吗?方才施针的时候……”
萧宴对此“嗯”了一声,此刻他姿态闲适地端着饭碗,看似只是在品味食物,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意:“那大娘的病,绝非寻常阴气入体那般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