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。”刹那间,白煞发出了尖锐的骂声,“一个小丫头片子都看好我要你们何用?”
那下属闻言更是抖如筛糠,头几乎要埋到地里:“属下无能!只是……只是谁能想到那丫头片子,看起来没几两骨头,身手居然……”
“行啦行啦!”白煞极其不耐烦地打断,猛地一挥手,宽大的白色袖袍带起一股阴冷的风,“我不想听任何借口!失职就是失职!找理由只会让你死得更难看!”
他细长的眼睛眯起来,里面闪烁着毒蛇般的光泽,缓缓踱步到那下属面前,俯下身,用一种近乎轻柔的语调对他说: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七天,就七天。”
他说着伸出苍白的手指,比出一个“七”的手势,几乎要戳到下属的眼睛里。
然后说:“七天之内,把我那‘不听话的小妹妹’完好无损地‘请’回来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若是做不到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骤然降至冰点,扭曲的笑意加深了:“那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。自己找个地方,把脑袋剁下来,免得……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是!是!属下遵命!属下一定办到!一定办到!”下属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磕头告退。
一旁的黑煞却自始至终嗑着瓜子,一副饶有兴味看戏的模样。
良久,室内才重归死寂。
……
将最后一粒瓜子嗑完,黑煞拍了拍手,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开口:“瞧把你急的,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似的。怎么,怕那小雀儿飞远了,啄了‘上面’的眼,连累你我这身好不容易披上的皮?”
有了正经身份之后。黑煞如今说话倒是文绉绉了许多,都开始学会阴阳怪气了。
虽然,和白煞还是没发儿比。
白煞猛地转头,狠狠刺了他一下:“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!这事跟你没关系吗?要是再找不到那小丫头片子,等她真把不该捅的东西捅出去,你我到时候就不是‘没皮’那么简单了!”
说完仍不解气,他猛地一挥手,将黑煞面前那堆瓜子皮尽数拂到对方脸上。黑煞被劈头盖脸砸了一愣,顿时火冒三丈,那点刚学来的“文化”瞬间抛诸脑后,破口大骂:“我艹你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