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侍卫再次对视,随即坚定地点头:“恕卑职职责所在,必须验明正身!”
楚寒心知规定流程耗时虽不长,但她此刻一分一秒都耽搁不起。她不再多言,趁二人不备,身形骤然一动,竟以极快的身手翻身越过高墙,径直落入府内!
几乎在她落地的同时,门外一声烟花锐响划破夜空——那是侍卫发出的警报,示警府内有闯入者。
一抹寒光霎时破空而至,直刺她面门!楚寒却不慌不忙,闪电般探出两指,精准无误地将剑尖夹停在咫尺之处。
暗处随即传来一声极低哑的惊疑:“……上官?”
是哑巴!楚寒无暇为他破天荒的开口而惊讶,立刻应道:“是我!”她毫不停顿地急问,“阿宴呢?他现下如何?”
哑巴目光一沉,正欲回答,却听另一侧传来急剧的破风声——只见瞎子以惊人的速度疾冲而来,所过之处,落叶都被那凌厉的气势震得粉碎!
瞎子猛地刹住脚步,语气惊慌失措:“哑巴!不好了!太子情况更糟了,浑身烫得像块烙铁,这可如何是好?!”
话音未落,一旁的楚寒已急切地打断:“你刚才说萧宴怎么了?!”
瞎子这才注意到楚寒的存在,他迟疑地转向哑巴确认:“是…上官?”
哑巴立刻重重颔首,表示确为本人。
瞎子连忙要向楚寒行礼,却被她一把拦住:“不必多礼!”她的声音因焦虑而绷紧,“太子殿下究竟怎么了?快说!”
即使看不清表情,单听这语气瞎子也知事态严重,立刻以最简练的语言回禀:“回上官,今日原本一切如常。约莫是殿下与楚老爷对弈结束一刻钟后,突然开始浑身发烫。”
顿了顿她继续说:“起初只当是寻常发热,请了大夫来看,却毫无效用,我等才觉不妙。试图飞鸽传书于您,可信鸽至今未归。苏大嘴先生也来了,同样束手无策,只能继续等您回来。方才再次查看,发现烧得更严重了!”
楚寒心头一紧,再不顾及其他,猛地转身冲向萧宴的卧房。
房门被她一把推开,屋内景象令人窒息——萧宴无声无息地躺在榻上,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灼红,额上尽是细密汗珠。一大群人围在四周,个个面色凝重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