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
凶尸那双空洞的眼中猛地迸发出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,然而话音未落,它庞大的身躯已轰然倒地,再无声息。
冰凉的雨丝开始从天幕飘落,渐渐沥沥。
白煞垂眸看着脚下彻底失去动静的凶尸,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。
他摩挲着手中那枚氤氲着幽蓝光芒的小球,朝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的黑煞吩咐道:
“别愣着,赶紧的。把这东西处理干净。”
一道闷雷炸响,夜空中的雨越下越大,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窗棂。
“啊!”雷声轰鸣的刹那,楚寒猛地一惊,几乎从座位上弹起。
“怎么了?”一旁的萧宴立刻关切地询问。
“没什么,”楚寒摆了摆手,眉头却微微蹙起,“只是突然……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”
门外的雨幕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。楚寒冒着大雨,一路疾行至朝天阙深处阴冷的地牢。
此刻,地牢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。楚寒江正在对孟子贤进行审讯。
“如何?”几乎是一见到楚寒江,楚寒便立刻问道。
楚寒江摇了摇头,面色凝重:“不怎么样。这家伙的嘴比我们想的更硬,寻常手段根本撬不开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铁栏后的身影,“看来,不得不用点特别的‘狠招’了。”
与想象中血肉模糊的场景截然不同,此时的孟子贤外表看上去竟完好无损。他被禁锢在地牢中央,衣衫整洁,发丝未乱,若非身处这阴森囚牢,俨然仍是那位风度翩翩的孟家公子。
这恰恰彰显了朝天阙的手段——只要他们愿意,多的是方法让人痛不欲生,却不留半分外伤痕迹。
听到楚寒江的话,楚寒冷冷地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再给他注入一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