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自己竟是从前晚一直昏迷到今晚。看着众人沉重的表情,楚寒突然想起什么,脸色骤变——昨日才与萧宴约定今日相见,如今怕是早已错过时辰。
“我先离开一下!”不等众人反应,楚寒一把掀开被子,纵身跃出窗外。顾不得备马车,他直接运转灵力朝太子府疾驰而去。
说来奇怪,按理说刚苏醒时灵力应当枯竭,此刻他却感觉体内灵力运转比平日更加顺畅,仿佛任督二脉被打通一般。“莫非与那个金球有关?”楚寒想起昏迷时识海中的异象,却无暇深思。
太子府与楚府相距不远,全力奔袭下,转眼便至。但当真正站在太子殿前的门檐下,楚寒却突然踌躇起来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冰冷的墙壁。
现在去见萧宴那家伙真的没关系吗?他该不会生气了吧?
楚寒正犹豫着是否该离开,突然,太子殿内传来一阵异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她瞳孔骤然紧缩,顾不得先前的顾虑,转身便朝声源处冲去。
殿外侍卫只见墙上一道黑影掠过,本能地要阻拦,待看清是楚寒后又纷纷收手,任由她闯入内殿。
楚寒无暇顾及这些细节,循着声响一路疾奔至主殿,纵身跃上房梁,轻轻掀开一片屋瓦——
下方,萧宴执剑而立,剑锋直指对面之人。
不出所料,站在他对面的正是哑巴。
若论武功,哑巴自然不是萧宴的对手。所幸萧宴似乎并无伤人之意,只是步步紧逼,试图迫其退让。此刻哑巴虽气息紊乱地挡在门前,身上却未见明显伤痕。
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”萧宴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让,还是不让?”
哑巴沉默以对,纹丝不动。
哑巴沉默地摇头,破损的衣袂在剑气中猎猎作响。这无声的拒绝让萧宴眼中寒光更盛,手中长剑再次泛起冷芒。沉默有时是最好的答案。
而这无声的抗拒彻底激怒了萧宴。他手腕一翻,剑刃寒光乍现——
“阿宴!”楚寒再也忍不住,从梁上一跃而下,“别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