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略作停顿,随即从袖中取出几样物件:“臣会常来探望殿下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分明,“另外,这几样东西,请殿下务必随身携带。”
“什么......?”萧宴一怔,下意识伸手去接。指尖还未触及,便听楚寒突然轻吹口哨——
“嗖!”一道白影掠过夜空,稳稳落在她腕间。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,月光下,它的羽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此刻它眼睛黑亮如墨,正歪着头打量萧宴。
“它叫'小白'。”楚寒将信鸽轻轻托到萧宴面前,“是臣在朝天阁从小养大的,极通人性。“她的指尖抚过白羽,“请殿下每隔一日,固定时辰给臣传信一封。”她抬眼,目光如刃,“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改变这个习惯。”
接着,她取出一方素白手帕。月光下,隐约可见帕上绣着暗纹符咒。“这是驱邪符。”她语气稍缓,“原是准备在殿下生辰时相赠的。”
最后,她从怀中捧出一枚温润玉佩。指尖摩挲间,玉面泛起莹莹青光。“此物......”她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“是家祖在臣出生时所赐。”
夜风骤起,玉佩上的流苏轻轻摇曳。楚寒将玉佩郑重放入萧宴掌心:“望它能护殿下周全。”
萧宴只觉掌心一沉。那玉触肌生温,竟似有生命般微微发烫。
楚寒话音落下,殿内骤然一静。
几名朝天阙精锐彼此交换眼神,目光在触及那枚玉佩时皆是一凝——那可是总指挥大人亲赐之物,意义非凡。
萧宴接过手帕时,眼底还漾着微光,却在触碰玉佩的瞬间手指一颤:“阿寒,这既是令祖所赠,你就这般......”
”无妨。”楚寒截断他的话,袖中手指无意识蜷了蜷,“眼下没什么比这事更要紧。”
萧宴呼吸微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