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神色凝重地比划了几个手势,目光在老婆婆和聋子之间来回游移,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。
楚寒见状若有所思:“你是想确认聋子体内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?”
哑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怀疑……这和那半张符纸有关?”
哑巴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所以你刚才不敢用力拉老婆婆,是怕伤到她?”
哑巴轻轻点头。
一个“太子”外加两个“嗯”字,几乎用掉了他一周的说话额度,再不能更多了。
一旁的萧宴看得啧啧称奇,忍不住酸溜溜地问:“阿寒,你怎么能懂他想说什么的?”
谁知楚寒一脸理所当然:“不知道啊。”
萧宴当场愣住: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我就是根据哑巴的性格猜的。”楚寒耸耸肩,“猜错了大不了重猜呗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萧宴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处理完这个小插曲后,众人正式开始对黑市老婆婆的审问。
楚寒正襟危坐在老婆婆面前,神情肃穆。被捆绑的老婆婆此刻已恢复平静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。
她浑浊的双眼缓缓睁开,露出苍白的瞳孔——正如哑巴所说,确实是个盲人。
这个发现让楚寒略显惊讶,但他最先问出口的却是另一个问题:
“说吧,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去黑市的目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