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啪!啪!
鞭声再起,惨叫声撕心裂肺。
两刻钟后,当楚寒江再次开口时,王大福已经气若游丝,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:“说……上官……我说……小人……知无不言……”
楚寒江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,缓缓起身,走到他面前,俯身低语:“这就对了,王大福,早这样,何必受这么多罪?”
“接下来的话,你最好一字不差地交代清楚。”
他话音一顿,眼神陡然森寒,“否则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先杀了你,再用招魂术把你的魂拘回来——魂魄,可不会说谎。”
王大福浑身一颤,如坠冰窟。
萧宴站在一旁,闻言微微挑眉,侧头看向楚寒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的询问——“你堂兄说的,是真的?”
楚寒不动声色地回了个眼神——“假的,没那么神。”
萧宴垂眸,心下了然。
审讯,仍在继续。
楚寒江缓缓起身,手中刑具泛着冷光。他踱步至王大福面前,阴影笼罩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“王大福,先说说你欺瞒上官的事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“你是谢家公子倒卖古董的中间人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、是!”王大福哪还敢有半分隐瞒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额头撞得青石板咚咚作响,“这两年来,确实是小人帮谢公子经手的货……”
楚寒江眯起眼睛,继续逼问:“货从哪里来的?”
“拍、拍卖场……”王大福声音发颤。
“哪里的拍卖场?”楚寒江眉头一皱,鞭子“啪”地一声抽在王大福背上,“说清楚!”
“啊——!”王大福惨叫一声,鲜血从绽开的皮肉中渗出,他哆嗦着回答:“是……是黑市……小人的货,都是从黑市来的……”
“你还敢参与黑市?!”楚寒江眼中寒光暴涨,反手又是一鞭!
“啪!”
王大福疼得面目扭曲,却连哀嚎都不敢大声,只能蜷缩在地上不住颤抖。
楚寒江冷冷注视着他,继续追问:“那谢家公子带人在你酒楼搞‘花班子’的事,你也是知情的了?”
出乎意料的是,刚刚还唯唯诺诺的王大福突然激动起来,涕泪横流地哭喊:
“冤枉啊上官!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啊!”他的声音嘶哑绝望,在阴冷的地牢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