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躬身一礼,开始向皇后详细禀报这几日的来龙去脉。
皇后听完,凤眸微挑:“所以是这小子自己作死,差点把命作没了?”
直白的质问让楚寒喉头一哽。这问题,答“是”也不对,答“不是”也不对,于是只能说:“是臣护卫不周,致使太子殿下受伤,请皇后娘娘责罚。”
皇后却是忽然蹙眉,指尖轻敲案几,“寒儿你没有心……往日你都唤本宫母后,今日怎生分起来了?”
“啊?”楚寒蓦然抬头,撞进皇后含笑的眼底,一时竟摸不准皇后的态度。
皇后见她这副模样,眸色一沉,朝她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楚寒规规矩矩上前两步,正要行礼告罪:“请……”
“再近些。”皇后打断她,指尖在凤座扶手上轻点。
两人之间已不过半步之遥,楚寒犹豫着又挪了半步,衣袂几乎要碰到皇后绣着金凤的裙摆:“请……”
两人之间已不过半步之遥,楚寒正迟疑着,猝不及防被皇后一把拽到跟前。纤纤玉指忽地袭向腰间,楚寒顿时破功:“哈哈哈……母后!”
皇后这才收手,指尖还拈着缕她散落的鬓发:“还告不告罪了?”
见楚寒仍旧怔愣,她轻叹道:“宴儿去无月那里是他自己的主意,查案也是他执意相随。在寒儿心里,母后就是这般不讲理的人?”
楚寒猛地抬头,眼底泛起涟漪。皇后却只是摆摆手,对她说:“此事揭过。只是往后……”
“定当不会让殿下再度涉险。”楚寒立即接话。
一旁萧宴闻言眸光微黯,却不敢多言。
谁知皇后忽然笑道:“不,本宫要拜托寒儿,往后查案都带着宴儿。切不可因一次意外,就因噎废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