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的屋子与整体风格一致,虽设备简陋却整洁干净,无需过多打扫。
院内有两间房,一大一小。楚寒和萧宴自然选了较小的那间,而瞎子、哑巴等人则住进大间。
这时,聋子突然开口:“太子妃与太子毕竟还未成婚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似乎不太妥当。”
萧宴闻言眉头微蹙,心中暗恼这人多事。
楚寒却坦然道:“怕什么?之前在马车里不也同睡过?”
聋子一时语塞。
“更何况这里只有两间房,”楚寒继续道,“我身为准太子妃若与你们同住,岂不更不合适?”
聋子想了想,觉得有理,便不再多言。
萧宴闻言先是眼前一亮,却又突然手足无措起来。正欲进屋收拾,却被楚寒拦下。
“瞎子,情况如何?”楚寒把头转向高瘦青年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一切正常,未见异常。”
楚寒闻言点点头,这才松开拦住萧宴的手:“殿下现在可以进去了。”
……
楚寒一行人卯时从荒地出发,抵达贵妃别院时已是巳时。天色尚早,离就寝时间还久,趁着萧宴他们打扫屋子的间隙,楚寒开始研究起墙上的壁画。
这些壁画雕刻精细俨然是一部殷家兴衰史。
最前面是一幅《殷家老祖斗煞图》,其后依次展开,从建立到没落,恢宏壮阔得宛如史诗。
比起楚寒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史料都要详尽。密匝的壁画信息很快让她沉浸其中,连午膳都只是草草应付,便又迫不及待地继续研读。
楚寒越看越是惊叹,甚至萌生了拓印的念头——毕竟这面墙上的壁画虽数量不多,但每个细节都暗藏玄机,哪怕是一片树叶、一个小人,都有其特殊含义。